她眨了眨眼,所有的记忆开始回笼。

从龙神祭祀的神使,到喜堂上那个纸人新娘,再到她抱起楼边夏吵着入洞房,最后还按着对方的下巴强行喂酒……

一桩桩一件件,都历历在目,清晰得不能更清晰。

简柯一脸“我彻底完蛋”的神情站在原地抓狂,她揪着头发,恨不得现在就给自己来上一巴掌。

要不是紧要关头被楼边夏打晕了,你是想干嘛?真要大逆不道地做到后面?

不要命了?!

苍天可鉴,若非她将幻象与平时做的梦境搞混了,她也不至于昏成这样。

一开始那个假“楼边夏”她早觉出不对来了,倘若不是后面真正的楼边夏出现,她定能稳住心神。

简柯挠了挠脸,想起自己一口一个“媳妇儿”地喊楼边夏,又是羞窘又是无措。

等幻境结束了,她该怎么面对楼边夏啊?

经过这里的一遭洗脑,简柯大致明白幻象形成的原因,一半是编织者的艺术创造,另一半就是中幻象者的意识投射。

所以她对楼边夏的潜意识渴望是……成亲?

想到楼边夏发寒的眼神,她不自觉打了个冷战。

成亲意味着当道侣,当道侣意味着第二阶段任务完成,她内心的渴望,是任务尽早完成。

想通了关窍,简柯平复下激动的心情,才有闲心观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