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圈瞬间就泛起水光,捂着发红的鼻子,声音发软,“好痛——”

“徒儿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师尊可千万别嫌我笨。”

楼边夏看向眼前失落垂下头的女孩,紧闭后的睫毛在紧张地发颤,眼尾的湿意被第一时间抹去,却仍然有些发红。

她捂着撞疼的鼻梁,神情无措地面对自己,满目的黑暗让她的心变得惶恐不安。

她是不是该出言安慰一下呢?

可她从来没有遭遇过类似的事情,更不懂得如何安慰。

活了百余年的楼边夏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不知道如何安慰一个人而感到挫败烦躁。

楼边夏的束手无措落在简柯心里便是无动于衷,她咬牙,又是逼出一阵眼泪,“师尊,可不可以不要抛弃我,徒儿下次一定乖乖听你的话。”

头顶似乎传来一声叹息,简柯感觉到楼边夏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会抛弃你呢?是师尊没照顾好你。”

“有师尊在,不用怕。”

清晰感受到对方态度的软化,简柯的心脏下意识地加快,她大着胆子地得寸进尺,“师尊,我走不动了,我的脚好痛啊……”

“上来,我背你。”无奈的语气还带了几分本人都未察觉到的宠溺。

今日份贴贴已达成。

简柯双耳通红地趴到楼边夏背上,还有些做梦的不真实感。

霜华仙尊冷淡疏离,从不许任何人靠近,哪怕是关系亲近的师兄师姐,也会不动声色地保持距离。

所以那天在惩戒堂她攥上楼边夏衣袖却没有被第一时间扇飞,震惊了一众临犀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