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因为那天晚上吗?楼边夏认出自己了?

简柯有些惴惴不安,连带着御剑飞行都透着滑稽和不受控制。

见人在天上飞了半天,天南地北的方向都转了个遍,楼边夏望了眼已成焦黑的树干,突然对让简柯御剑回寂华山有些不抱希望了。

总不能直接在这里就开始讲课吧。

简柯灰溜溜地从天上降落了,虽然灵气控制不怎么样,但起飞和降落倒是熟练得令人心疼,显然是之前就训练过很多次。

“师尊,其实……我们可以共乘一剑的。”

简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目光往楼边夏的凝霜剑上飘。

楼边夏只觉得眼前一黑,手里的凝霜剑似乎重了几分。

大佬御剑和菜鸡御剑果然天差地别,简柯站在楼边夏身后,看着脚下掠过的云彩和山脉,心里颇为激荡。

她以为的御剑飞行:从树上低空飘过,偶尔惊起几只飞鸟。

实际上的御剑飞行:与云朵肩并肩,连仙鹤都被抛之于后。

就是飞得太高,有些没安全感。

简柯刚开始扶着楼边夏的腰,可脚下还是忍不住在颤抖,便大了胆子把胳膊给搂了上去。

脚下的凝霜剑发出一声铮鸣,楼边夏冷冷地回头,“松手。”

简柯拼命摇头,就是死搂着不放,“师尊——你飞得太高了,我害怕。”

楼边夏咬唇,耳朵起了层薄红,修炼百年,她却从未曾和任何人有过亲近,这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点。

她放缓了飞剑的速度,又慢慢下降,“好了,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简柯感受着风的柔和,睁开紧闭的眼眸,她松开了胳膊,凑到楼边夏耳畔小声道,“谢谢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