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羽上下打量着简柯,“听说你和我妹妹关系不太好,你要知道,撒谎只会让你离死亡更近一步。”

他的眉宇多了几分戾气,让那张脸多了几分诡异的阴郁。

简柯似乎被他的态度吓到了,眼眶刷地通红,又怯怯地低下头,双手在衣角上搅紧,“是不好……柳师姐总是……欺凌我,打我,让我偷药,如果我不照做,就会被她活活打死。”

有怯弱的哭腔响起,“但我真的没有撒谎,我……我根本没有害她,我也没有胆子害她啊。”

“师兄,我说的都是真的……”

陈鸣的眉头紧锁,转头看向柳明羽,“你妹妹欺负她的事人尽皆知,如你所见,她就是个筑基期,你不会以为她个筑基期,能杀掉你妹妹和她那几个跟屁虫吧,真够可笑的。”

“柳师兄如果闲得没事要来药庐峰找茬,还不如去别的地方找找线索,毕竟以令妹跋扈的性格,得罪的人可不少。”

柳明羽目光低沉地看着简柯,像是在确认什么。

可对方确实只是个筑基期,看灵力波动应该才刚筑基不到半年。

柳声声已经有金丹期的修为,甚至还被对方逼到动用他留下的保命法宝的程度,怎么都不该是个废物的筑基期能做到的。

他曾听柳声声说过简柯,一个在炼气待了十年,彻头彻尾的废物,如果不是依靠好运气上了临犀山,这辈子都不会有修仙的机缘。

可命灯最后显示的地方就是药庐峰,她妹妹就是死在这一带的,简柯又是声声和药庐峰唯一的联系……

杀机在一瞬间从柳明羽的眸中闪过,就算是一种可能都不应该放过,也许这个简柯用了别的方法欺骗了声声。

“柳师兄!”陈鸣看清他眼里的杀机,猛地出声,“这里是药庐峰,不是紫阳峰,你要是想随意出手伤害药庐峰的弟子,可别怪我告到玉箫真人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