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这婚看起来要离不了了。
看着边上双手抱胸,一副盛气凌人要去干架气势的楼边夏,简柯突然联想到了某种动物,忍不住笑了出来。
楼边夏:??
别墅后面的仓库很大,是上下打通的三层楼高,一幅幅悬挂在纯白墙壁上的画作如绚丽的烟花,冲击着每个人的感官。
简柯对画作没什么研究,但她记得篁黎馆就有类似的一个收藏室,里面有的是楼边夏的长辈遗留下来的,也有楼边夏去拍卖行拍卖回来的。
都是名家名作,偶尔还会出借给艺术馆展览。
“简小姐喜欢画?”
不知道什么时候,季红突然晃到了简柯身边。
简柯:“我对画没什么研究,只是来凑个热闹而已,不过看起来穆小姐似乎挺热衷的。”
季红笑了一下,突然凑近,那露骨般地打量眼神,似乎在一寸寸描摹着简柯的面容,看得简柯眉头大皱。
她往后退了一步,不然真怕自己按捺不住脾气要给季红来一下。
上次项链过敏的仇,她还没报呢。
“那挺遗憾的,我平时还挺喜欢画画的,尤其——是喜欢给周围的人画,简小姐想看看吗?就在画室隔壁的房间。”
简柯眯眼,知道这是季红想跟她单独聊聊。
她偏头看着不远处正在给其他人介绍画作的穆苒,暗想这难道是又一个陷阱?
“怎么,楼边夏不在身边,你就不敢跟我走了?”
简柯微抬眉,“盛情难却,既然季小姐这么热情相邀,那我就好好欣赏一下季小姐的大作。”
想到楼边夏刚才的话,也许季红真的是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