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浅一点,而左边那个甚至见了血。
楼边夏摸着那个凹凸想,简柯是发了狠的,咬得第一下疼得她差点哭喊了出来,想彻底服软。
好再她忍住了……
她就这样有些发愣地靠在渐渐漫出水的浴缸里,神色落寞地像月光零落下凋零的玫瑰。
经历了那般激烈的qg事,也难怪她控制不住精神的疲乏靠在浴缸就睡着了。
简柯也看到自己那些“杰作”,有些心虚地别过眼,“浴巾就先放这里了……我……我先出去了。”
“没力气,站不起来。”楼边夏虚软的声音传来,她抬起微湿的手背,虚握住简柯的衣角,扯了扯。
水雾的眸仿佛盛满了细碎的微光,简柯脚步一顿,“那我扶你起来。”
她半扶着楼边夏起来,一只手顺势搭上了旁边的架子,正想把袖口里的手机放回去的时候,胳膊却突然被楼边夏给搭上了。
简柯吓了一跳,担心是被楼边夏发现了什么,往后缩了缩手。
楼边夏此时半个身子都缩进简柯怀里,仿若柔弱无骨,声音呢喃地在简柯耳边道,“那今晚能让我留下来吗?”
简柯松了口气,对上楼边夏带着期盼的眼神,微笑地点头。
感受到胳膊一松,她利落地手上的浴巾盖在了楼边夏头上,又把手机顺势塞进衣篓里。
深藏功与名一般,转身走出浴室。
楼边夏换上了柜子里一套和简柯身上同款式的卫衣,尺寸大小也是刚刚好。
但她刚换好衣服走出浴室,就见简柯已经把衣服换掉了,换成了一身柔软的浅色家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