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没有开空调,却灯光通亮,正对吧台的窗户没有任何的遮挡,尽管那里只有浓稠的夜色,却还是让楼边夏忍不住蜷起了脚趾。

微凉的风吹打着她的脊背,混着粘腻的湿汗,透着莹润白皙的光,像横陈着上好的暖玉。

这段时间,她似乎瘦得厉害,后背上的骨头大喇喇地凸出来,只有挺翘的臀尖晕了些粉。

坚实的木椅膈在她薄薄一层皮肉,挤压至发红,腰间被掐住,楼边夏觉得自己像是受刑一般,边摇着头边无力地抓着简柯的肩膀。

红唇被她咬出了血,声音颤抖,“不离开……”

她像是被迫盛开在这片荆棘丛里,每一下都被那遍布尖刺的荆棘扎得狼狈难堪。

但荆棘蔓生,枝杈从足尖卷至腰部,拽着她不断往下,难以躲避。

睁开眸是亮得晃眼的灯光,房间的物件在她眼前颠倒,她眨下一颗泪珠,隔着水雾去看始作俑者。

简柯还是一副冷静自持的表情,衣服齐整,好似只是在惩罚着一只不小心咬了她一口的小猫。

到最后,楼边夏放弃了思考,沉进了看不见日光的深潭。

春潮将歇,游戏告一段落。

楼边夏无声地落了满地的泪,疲乏的身体从椅子上坠下,跌落在发凉的地砖上。

而简柯,却对此视而不见。

没有往日的温存和体贴的温柔,她抽了张湿巾,毫不客气地下着“逐客令”。

“夏姐姐该走了,我们谈项目谈得足够久了。”

楼边夏蹙眉,双手撑起地,去抓落在身边的衬衫和裤子,动作艰难且缓慢地把衣服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