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第一时间推开楼边夏,反而任由那温热的气流打在她的脖颈与胸口,“那条件呢?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别再提离婚的事情了,行吗?”楼边夏纤白的手指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留下边缘泛白的指痕,她紧攥起手,尽量隐藏起焦躁难以克制的情绪。
“我不可能同意的,也请你死了这条心吧。”
简柯默然将楼边夏揽在腰间的手拉下,“你想发疯请随意,但别在我面前。”
楼边夏倔强地看向简柯,固执道:“可是小朋友,是你让我想发疯。”
“离婚的事我可以暂时不提……”简柯摸了摸下巴,“但我的耐心有限度,半个月吧,这半个月随你怎样,但半个月后你必须得签字,而且你不能再出现在简家。”
楼边夏不满皱眉,“现在提条件的人是明明是我,怎么成了你?”
简柯双手抱胸,“你答应不答应,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楼边夏。”
“或者你连这样的承诺都没办法遵守?毕竟你最擅长的就是欺骗。”
楼边夏僵立在原地,只能呐呐地低下头,“好,我答应,但时间要一个月。”
简柯审视地看她,被酒吧顶光照住的半边侧颜,肤□□致。
黑色长发造型让楼边夏看起来格外地娇软乖巧,倒有些几分浅唱低吟时的风情。
微凉的指尖划过楼边夏的脸颊,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简柯隐在暗色中闪着细碎微光的眼眸,看不清对方的情绪。
下巴被骤然紧捏后抬起,简柯动作轻佻,实质性的目光落在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