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说出口的话情真意切到大概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她的真心。
简柯蹙眉,正想开口说什么,就对上二姑三姑八卦满满的眼神。
简柯:“……”
“咳咳,我看你手上的绷带快散了,你跟我上楼,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她觉得还是得跟楼边夏单独谈谈。
目的达成,楼边夏连忙点头,“那就麻烦了。”
楼边夏亦步亦趋地跟在简柯身后上了二楼,两人来到了一个类似会客室的房间。
简柯拿出了放在柜子里的医药箱,一下下帮楼边夏拆着绷带。
瓷片划破的伤口并不深,但却有好几道,其中掌心的伤口看起来最为狰狞。
楼边夏的及时处理根本过不了及格线,绷带歪歪斜斜地交叠,一些细碎的碎片渣还扎在伤口上。
边上干涸的血迹也没有用碘酒消毒的痕迹,简柯看得眉头大皱,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手指是不想要了吗?”
“我媳妇儿都要没了,手不要,也没所谓。”
简柯:……
看着简柯低头,专注地用镊子给她夹碎片,楼边夏抿唇,解释道,“单只手不太好处理,而且这只是小伤口,一点都不严重。”
“严不严重,你怎么这么确定,要是留疤……”
楼边夏连忙接道:“只是这种程度是不会留疤的,而且我体质好,过几天伤口就会愈合。”
“我有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