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柜发出轻微的震颤嘎吱声,楼边夏闭眼,吻至情深处,单手抬起勾着简柯的脖颈,半歪着头,与之深吻。
唇瓣被润得发亮,银丝在唇舌相交处断裂,又再一次贴上纠缠。
直到简柯的胳膊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灯台,她吃痛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两人才回过神,相视而笑。
简柯沙哑着音调,浅咬了一下楼边夏红肿的唇,“让我留下来吧,夏姐姐。”
楼边夏双指抵住简柯还打算凑上来的唇,将人往后推了推。
脸颊是粉面含春的桃色,音调却还是清凌凌地,“今天不行,家里还有人。”
她说完,含情的眉梢不自觉往上挑,这里是楼梯下的死角,楼上的人应该是看不见的。
简柯也只是开个玩笑,松开揽住对方的手臂,“那就下次。”
那时候她的鼻尖也充斥着这样的沉木香和对方熟悉的清雅冷香。
可后来,这个“下次”成了遥遥无期,楼边夏再没让简柯来过篁黎馆。
也许是担心哪天撞见关逢漏了馅,又或者她本来就不喜欢自己涉足,她们总是在外面过夜,酒店或者市中心楼边夏买的平层公寓。
如今,她再次走进这里,两人站在矮柜边,谈的却是离婚。
矮柜上那晚温存缠绵的热意已经消散,冰冷。
一步步地走近,再到一步步抽离,都被由它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