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她预想过的情况,望着简柯冷漠的面容,楼边夏下意识地回避了那个正确答案。

“不,我们不认识。”

等之后再说吧,至少现在绝对不行

她还没追回简柯,这时候再告诉简柯自己欺骗她的事情,那她就更不可能跟简柯重新在一起了。

“她绝对不是你的良人,你要相信我,有些事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但等合适的时间到了,我一定告诉你。”

楼边夏目光坚定,但凡对象是简柯,她总是不吝于承诺。

合适的时间,怎么才算合适的时间

简柯快被楼边夏的回答气笑了,扶着额,只觉得无奈。

沉默和隐瞒是她对自己最大的谎言,那些在一起时的耳鬓厮磨和春潮跌宕还是没能取得楼边夏的信任,如被晨光照耀消散的泡沫。

她心生茫然,甚至不知道到现在为止自己还在纠结愤怒些什么,楼边夏的说与不说又关她什么事。

但胸腔某处空了的地方,却摊开来,隐隐作痛。

浑身被说不上来的疲乏包裹,简柯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我这次来找你不是来跟你继续掰扯分手的事情的,而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她的语气很平静,完全没有风雨欲来的征兆,从随身带的小包里拿出一张被叠得有些皱巴的纸张,递给楼边夏。

“约定之期已到,离婚协议,你是不是该签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