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下意识的转身,视线所及却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偶尔抬手渴望着触碰,掌心也落了个空,夜里辗转反复,圈在腰上的手臂也于梦醒时分消失了。
渗透进一个人的私密领域需要一点一滴,朝夕作伴。
而抽离——却只用短短的一句话。
楼边夏的大脑陷入了迷茫的怪圈,神经质地将简柯遗落在自己这里的衣服、杂物都搜罗到了一起,像是在确认些什么
也许那晚只是简柯心念一上随口说的胡说,她肯定还会回来。
一个人的保姆车,空间就显得宽敞了很多,明明那晚她还觉得狭小,催着简柯快停。
没想到竟然成为了她们最后一次的欢愉。
简柯当时换下来的衣服还落在后面的座椅上,楼边夏木木地伸手,丝滑柔软的格子衬衫,领口和肩膀处带过浅浅的口红印。
上面的纽扣被解开到一半,最下面几个则崩开来。
她弓下腰,在保姆车里面仔细翻找了一遍,果然找出了那三颗方形的钻石纽扣。
楼边夏见状,不自觉勾唇,毁于简柯之手的可不止这件衬衫,还有那天她穿的高定礼裙。
那是品牌方特意出借的,事后却裂痕百出,碎成了片状的布料,难堪入目。
最后楼边夏出钱买了下来,又红着脸把那已经蹂躏成一团的布料塞进了某个柜子。
篁黎馆很大,摆件、柜子、抽屉更是数不胜数,想将一件东西藏于其中,束之高阁,不见天日,再简单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