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开盖的脆响伴着水汽冒泡,淌过易拉罐的瓶身,简柯浅抿了一口,奶香味很足,啤酒的后劲也冲淡了一些。
楼边夏拿起啤酒跟简柯碰了一下,也仰头喝了一口,半截袖子被卷了上去,露出白皙光洁的玉臂。
她喝酒的样子洒脱不羁,倒跟平时的优雅强势大相径庭。
简柯感觉得出来,楼边夏此刻的心情似乎还挺不错。
“姐姐这么高兴,是有好事发生了吗?”
楼边夏修长的脖颈映出旁边玻璃缸反射的水波纹,金鱼摇尾,晃出阵阵涟漪,她将已经空罐的啤酒罐放到了一边,又去抢了简柯的。
白沫顺着罐口刺啦啦地往外冒。
“是有好事。”楼边夏简单回了一句却不着急往下讲,反而托腮看着简柯,眉压低了些,双眼也似搅进了那水光中,潋滟好看。
“不过,”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饱满的唇上,“现在还是个秘密。”
“他们……彻底完了。”
挪动的资金填补不了,项目全面崩盘,结果只剩下了负债累累……
楼边夏的声音很低,如同呓语,所以简柯听得很模糊。
“你说的是谁?”
楼边夏手肘支在小圆桌上,伸出手指朝她勾了勾。
待简柯靠近,又轻笑一声直戳上简柯的脸颊,从挺直的鼻梁划过略显削薄的嘴唇。
温热的手指在唇上轻点:“听说唇薄的人比较薄情,简柯,你是这样的人吗?”
两双眼眸对视着,一个惊愣得睁大,另一个眸光幽深挑逗。
楼边夏:“你不会的,你不会像她……薄情冷心。”
“你最好了,能遇见你,是我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