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个下午的功夫,就被人欺负了?
“发生什么事了?”看着垂头丧气的简柯,楼边夏揉了揉对方蓬松的发顶,关切问道。
腰被突然搂住,那张写满委屈加慌乱的脸埋进了胸口。
简柯闷声道,“夏姐姐,王总给您的邀请函我不小心弄丢了。”
“邀请函?”
简柯:“杨姐让我给你的,就放在桌子上,但我没想到就出去一会儿的功夫,它就不见了。”
楼边夏听完简柯说的话,温柔地启唇,“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邀请函丢了就丢了,去不去的,说一声就行了。”
简柯愣住,嘴巴半张着,还有这种操作?
那她邀请函是白撕了?
楼边夏看简柯傻愣愣的,忍不住想笑,又觉得对方强忍泪水的样子过于可怜还是憋住了。
“真没多大事。”楼边夏直接给杨慧姝拨了电话。
听着楼边夏和杨慧姝在电话里的交谈,简柯越发焦急,掌心紧攥着,突然心一横。
“可是那天是我的生日,姐姐不陪我吗?”
娇软婉转的语调,像极了那些红颜祸水谄媚惑上的时候。
就是矫揉造作过了头,简柯自己都听得鸡皮疙瘩起一身。
可事情已经开了头,就没有回头箭,她又硬着头皮拽了拽楼边夏举着手机的胳膊。
和杨慧姝的对话戛然而止,楼边夏看向突然“耍起性子”的小朋友,惊诧得有些想跳车。
三分柔媚,三分嗔怪,外加四分的委屈撒娇。
嗯,这语调确实拿捏地挺到位的,就是听起来的效果挺毛骨悚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