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楼边夏身边的简柯,她眨了下眼,略显惊讶地歪头,刚准备开口。

“小芷,你先上楼,我跟李先生讲几句话。”

女孩犹豫了会儿点了点头,路过那个西装男的时候还不忘瞪他一眼。

西装男无辜地摇头,转脸便听楼边夏问道,“这回又欠了多少?”

“几千万而已,你这边那几样大物件勉强还抵得上。”

楼边夏扫了眼书房门口被两人合抱移出来的楠木书架和边上已经打包装箱的两只花瓶,双手环胸。

“我记得这是你本月来的第二次了,他现在赌的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西装男耸肩,“赌瘾这种东西,只会越来越大,想收手是收不回来的。楼小姐请放心,这篁黎馆的东西短时间内是败不完。”

楼边夏眼底的讥讽之色越盛,“东西都清点完了吗?”

“差不多了。”

“那还不快走?”楼边夏抵在桌边,周身冷厉的气息似乎要化为实质。

“再添几样小物件就当作是偿还之前的利息,还有碎掉的窗户,赔偿也一并给算上,债款结清。”

“我们,合作愉快。”

西装男友好地冲楼边夏伸出手,却直接被简柯不耐烦拍掉。

“西曜赌场的人?欠债的人不是她,这些东西只能算是临时抵押物,我们早晚会拿回来。”

西装男挑眉,似乎对简柯口中的“我们”感到新鲜,“怎么,你要帮她还债?你知道她哥欠了多少吗?这可是个无底洞,劝你别沾。”

楼边夏冷刀似的眸狠狠刮了他一眼,西装男才识趣地闭了嘴,带着其他人离开。

屋内剩下一片狼藉,简柯帮楼边夏一起收拾,看着空了一大半的博古架,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