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抱有侥幸心理的,聪明如楼边夏,自然一眼就能看穿所有。

颜思思滚了滚喉咙,声音低哑,“过敏只是一段时间,只要不持续接触,那红痕很快就会消掉。”

“对不起。”

楼边夏看向盒子里被做手脚的宝石项链,语调冷得像刮骨的风雪,“你知道就凭你对艺人做手脚这件事,在这个圈子里,你就混不下去。”

言下之意,是要把这件事曝光。

颜思思面色僵硬,但这个情况她早有预料。

可楼边夏又道:“事情没办好,你觉得季红会保你吗?这么多年……你是一点都没看清楚过她。”

颜思思瞬间红了眼眶,仓皇抬头,就见楼边夏将那个装有宝石项链的盒子粗暴地丢在她脚边。

发出一声闷响。

“你还是拿着这个去求季红吧,顺便,让她把借走的东西还回来。”

“有些东西不是她的,哪怕钻空子用‘借’,也迟早得还。”

更衣室里的其他人全都低下头,噤若寒蝉地看向已经浑身颤抖的颜思思。

团队里很少有人知道,季红刚出道那会儿身边跟的助理就是颜思思,后来季红出名,她才被换掉去带了新人。

“对不起。”颜思思惨白着一张脸,低声嗫嚅道。

楼边夏不再理会她,在化妆镜前坐下,“我要换衣服了,你们全都出去吧。”

这一句如蒙大赦般,众人互相看了看拉扯着颜思思一起走了出去。

楼边夏看着自己疲惫的面容,视线转向唯一剩下的简柯,“你怎么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