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楼边夏放任了自己。

高耸的白墙深巷里,能避雨的地方着实不多,简柯拉着楼边夏到一户人家下的屋檐避雨。

不宽的木门前,两人紧挨着胳膊并肩站在台阶上,屋檐堪堪能遮住这一方狭窄天地。

湿热的肌肤彼此紧贴,空间拥挤得两人都没办法挪步,只能仰脸望着斜斜飘下来的雨丝。

急喘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因为跑步,楼边夏的脸颊飞起两抹红晕,粉白如枝头绽放的桃花。

“姐姐的体力……好像不太行?”

柔软的唇瓣擦过莹白的耳尖,像触电一般,让楼边夏整个脊背不自觉紧绷起。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跳声有没有被雨声盖过,但简柯那微启的笑唇和充满魅惑的语调都似山林旷野间的精怪,勾人入魂。

舌尖泛起疼痛,楼边夏再去看作乱的简柯,却见对方已经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仰脸望天。

那句暧昧的挑逗仿佛只是她的幻听。

装,接着装。

揉了揉发烫的耳朵,楼边夏抿唇,下面贴着简柯的大腿开始小幅度往那边挤了挤。

隔着衣服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无法忽视的热意,简柯依然保持正经地向台阶边缘挪步。

鞋面被雨点淋湿,慢慢濡湿成更深一层的颜色。

“靠过来点。”无可奈何的声音响起。

下一瞬,简柯就被楼边夏拉了回来。

雨似乎下得更大了些,屋檐处倾泄的雨线连绵不绝,脚下还干燥的地方在缩小。

楼边夏身上的丝质旗袍很容易被浸透,尤以肩膀和半边胸口最为明显,紧贴着身躯。

简柯不忘助理的职责,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姐姐,你的衣服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