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千捏紧手里的剧本,手背上泛起青筋,她们都进组拍戏好几个月了,楼边夏对她的态度还跟刚开始一样,不咸不淡。
不,是更讨厌了。
她不甘心地走到楼边夏旁边坐下,“外面剧组人那么多,我要是台词说得不好,担心丢人。”
“我们就在这里对台词吧。”
她贪婪地描摹着楼边夏清冷高不可攀的侧颜,心里涌现出强烈地想将这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冲动。
目光又落到楼边夏紧抿的唇,令人意外的是往常那些淡漠的冷语是从这般红润丰腴、唇珠饱满的双瓣中轻吐。
幽深的眸色盖了层神秘的面纱,楼边夏的睫毛似强忍些什么般轻轻颤动,如振翅的蝴蝶。
优雅坐立的身姿美得像是从复古画报中走出来一般,风韵十足。
按捺不住冒出来的邪念,冯千伸手抓住了楼边夏半边的胳膊,身体微微侧倾。
按往常的状态,楼边夏早就挣脱了手臂将冯千推开来,可胃部的抽痛让她浑身乏力,脑子也一阵的眩晕。
她使了使劲,胳膊却被冯千攥得更紧了些。
距离近到仿佛能嗅到对方身上带的香水味,楼边夏嫌恶地别过脸,“冯小姐,请自重!”
冯千没有理会,只是死盯着楼边夏莹白的脸颊和那诱人的唇。
她显然察觉到了楼边夏此刻的异常。
刚要俯身,就突然感觉到后背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一阵闷痛。
金属嗙啷坠地的声音,伴随一声痛叫在休息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