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边夏蹙眉,猜测是不是私生为了偷拍躲进了石舫里。
那种无底线的私生楼边夏也曾遇到过一个,车子一路尾随她回家,被强制逼停后,还跑下来扒着楼边夏的车窗不放。
她走下凉亭,慢慢踩上石舫,轻俯下身想要细看。
但对方似乎察觉到了脚步声,又下意识往里缩了缩。
楼边夏问出了声:“有人吗?”
却许久没有得到回应。
鱼尾裙上粼粼的鳞片碎钻折射到石舫彩色的玻璃窗上,闪着亮光。
简柯心里紧张地团团转,双手交握在身前死死扣紧,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副尴尬的处境。
包括楼边夏。
可石舫里拢共就那么大点地方,完全藏不住人。
简柯心下焦急,看向石舫崴波荡不止的水面,笨拙又焦急地挪到边缘。
随后她闭了闭眼,心一横,两手一撑,缓缓滑下到池底。
影视基地搭景的湖水并不深,两条腿站直,水面正好抵到简柯腰间。
她又试探性地缓缓下蹲,将整个人埋进水中。
池水泛青的混浊,但当简柯在水下睁眼时,却发现在阳光照耀下,池底清晰一片,油绿绿的水草自下而生,石头和淤泥则积在最下面。
陷入无声的世界里,触感变得更加强烈,简柯不敢乱动,生怕会被发现端倪。
可没等她憋足十秒钟,一只手从岸上探进水面,准确无误地抓过她的胳膊,将简柯整个人拽了起来。
水珠湿答答地从简柯身上滴下,湿淋淋的乌发贴在似瓷玉做的脊背上,尾端则漂浮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