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柯眉头皱得很紧,“那……对方是自愿的?”

简母拍拍简柯的手背,含糊其辞,“当然自愿了,你妈总不能做出强迫别人的事吧。她肯帮这忙,也是因为简家对她有恩。”

通过简母的描述,简柯脑中自动勾勒出一个自小丧父、母亲重病还被极品亲戚百般欺负抢光家产的小可怜形象。

对方也挺不容易的,身世这么凄惨,现在还要因为报恩嫁给一个完全陌生毫无感情基础的人。

简柯觉得对方能答应冲喜这么离谱的事情,除了报恩别无其他。

“既然是报恩,那报到这份上也差不多了吧,”简柯抿了抿唇,试探性发言,“既然我现在醒了,是不是就可以……”

“不行!”简柯话没说完,病房内就响起了响亮齐整的三道声音。

三姑:“那道长说了,冲喜时间要整三年,到现在也才两年半,还有半年呢。”

简母又抹起了眼泪:“这差了时辰,万一你有个好歹,妈可就没法活了。”

简柯:……可这只是封建迷信,哪有灵验的?

但见她们的态度格外坚决,简柯还是把到嘴边的话默默憋了回去。

既来之则安之。

她现在首要的目标是尽早恢复身体。

醒来后没几天,简柯就转到了普通病房,除了每天要挂营养液,最主要的还是康复训练。

走廊上,简柯左右胳膊支着两个移动支架,像乌龟似的往前踱步。

每往前一下,都似重若千钧,三米的距离,走个来回,就足以让她大喘气。

但这已经比最开始连动都动不了好很多。

她用手背擦掉额头沁出的汗,在脑海跟系统抱怨,“这肢体恢复速度就不能更快一点吗?这样下去,等完全恢复还得要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