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走近,才看到简柯手臂上一大片摩擦导致的刮痕,白皙的肌肤破了皮,一大片的粉色带着一道道的血痕。

伤口只是擦破了点外皮,并不严重,但出现在简柯白嫩的小臂上,看起来的确有点吓人。

小杨:“简姐,你这是怎么受的伤?”

楼边夏从医药箱掏出了一截药膏,认真翻看了使用说明,才点着棉花棒给简柯上药。

乳白色的药膏散发出淡淡的中药味,涂到患处又显得格外清凉。

楼边夏上药的动作很轻柔,简柯并没有觉得有多疼,反而还有点痒。

“刚才不是和轻依在抠动作嘛,”简柯下意识暼了眼楼边夏,“突然……就摔了一跤,不过就是擦破点皮,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待会儿拿几张药膏去给轻依,我俩一起摔的,她后背应该摔挺疼的。”

小杨点头,从医药箱翻出几张膏药,就见简柯突然睁大眼睛给她使了眼色。

简柯视线往边上移,下巴也小幅度地扬了扬,那意思很明显:楼总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小杨皱巴起脸,这可真不关她的事啊,于是很坚定地摇头,不知道。

简柯纳闷,楼边夏难得不打招呼地突击探班一次,她就被抓了包,这是什么鬼运气。

要怪还得怪自己这张嘴,问什么问,瞎问,还非说自己想出国的事情。

她总不能告诉楼边夏自己出国目标是舒玉的订婚仪式吧。

——于是,她只得抬头,目露恳求地冲小杨眨了眨眼。

“刚才编剧说明天酒桌的戏份要给我讲讲,她是不是喊我了?”

快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