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圈内的名声如何,我也不必细说吧。女人做不到乖顺懂事,反让人人都怕你,这男人自然是不会情愿娶一个这样的妻子。”

楼边夏唇角上扬,眼眸却不带一点笑意,“李先生最应该搞清楚一点,是我不愿意,不代表他们就有入赘楼家资格。”

“如果不是你用一些手段攀上我母亲,你以为你今天能坐在这里吗?”

男人紧攥着拳,“虽然何家是没落贵族比不上你们楼家家大势大,但论底蕴和影响力也是绝不输给任何世家。”

“我可没有攀上你母亲,是你母亲亲自来李家求的我。”

楼边夏端起茶抿了一口,又皱眉放下。

苦涩干巴,不是她喜欢的味道。

男人从随身的包里拿了份文件递了过去,“这是你母亲签给我的,如果你实在不答应,我们也只好在董事会上见了。”

楼边夏拿起那份文件,眸光一寸寸变得幽暗深沉,晦涩不明。

沈栀:“怎么突然不说话了?那文件该不会是什么把柄之类的吧?”

她蹲得腿发酸,肚子又饿,实在忍受不了就站起身出门点餐去了。

简柯凑得更近了些,贴着耳朵,努力去听,有些暗恼现在的雅间隔应效果也太好了吧。

没能偷听多久,她突然感觉肩膀被拍了拍,简柯没回头,回答着,“我不吃,你先吃。”

“咳咳,简小姐……”岑明看着蹲在地上的简柯,“如果您实在想听,可以进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