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高档私密的会所都有这样的规定,这样才能让客户更放心地在他们那里消费。

但楼边夏显然已经把这个事实原因抛到了脑后,很不放心道,“连授课内容都保密?这也太奇怪了。”

岑明:……

她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无奈,“毕竟算是商业机密,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楼边夏:“穗慕旗下也投资过连锁的瑜伽馆,连年的收益在同市场都排不到前五,你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话题竟然突然跳跃到了公事。

但岑明还是从善如流地接了下去,“市场占有率很低,潜在客户量已经趋于饱和再难拓宽,木禾起步太慢,植根社区的经营模式也阻碍重重。”

“说得不错,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才能尽快改变现状?”

“这……”岑明犹豫道,“他们递交来的方案都没有经过您的认可,现下好像只能维持现状。”

楼边夏:“所以深入市场,了解木禾与其他领先企业之间的差距和不足,正是我这个总裁应该做的,不是吗?”

岑明哑口无言。

和穗慕集团一年到头大大小小多达几亿的投资项目比起来,木禾真的只是沧海一粟。

又不是集团主打的业务,勉强分属在娱乐领域,一直是第三分公司在打理,虽然不算行业头部,但好歹也是每年都在盈利。

方案年年出,年年被毙掉,已经是常态了,也没见楼总有多上心。

“楼总,我现在就给您报瑜伽馆的形体课,和简小姐同一个私教老师,您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