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的冷感贴在温热的唇上,有些过分的凉了,紧接着又被口腔内的温度所熨热。

刚开始是粉嫩软舌的轻舐,压在舌尖上与齿壁来回碰撞。

楼边夏闭眼,眉头猛地蹙起,贝齿就咬在易软的黄金链上,留下了浅浅的凹陷。

简柯半哄着劝楼边夏松开嘴,担心剧烈的动作弧度会划伤了嘴,小心地将彼此的链子取下,她缠在一起随手搭在了枕边。

床褥柔软顺滑,在起伏不断的颠簸下,两根不分彼此的细条条又可怜地滑下床。

等第二天楼边夏从床头地毯上捡起来的时候,已经缠得很难分开了。

摸着其中一条上面有些坑洼凹凸的触感,楼边夏红了红脸,有些羞恼地将这一堆塞进了首饰盒,放在了最底层的抽屉。

——目测是要被打入冷宫落灰,再难有重现光明的一天。

“东西还有很多,既然那么痛快地搬出去,就该好好收拾才对。”语气似乎带点埋怨,但话里真实的意思却是反的。

既然收拾不好,那干嘛这么着急搬出去,这里有人说要赶你出去吗?

简柯委屈抿唇,啪啪地打着字,“我当然有认真在收拾,只是东西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全都带走啊。”

也不知道楼边夏都是从哪些犄角旮旯翻出来的,有些东西甚至连她自己都忘了。

简柯愤愤不平:“东西你先放着,改天有时间了,我会自己过来拿,不劳您大驾了。”

楼边夏:“什么时候?我工作很忙,不确定每天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