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金路的景秀……哦,不对,我都说习惯了,是在那个成秀街……”

出租车启动,往前汇入了主路。

车上的简柯却没有察觉到,昏暗的街边,一辆黑色大众也立马紧跟了上来。

十几分钟的路程,简柯很快就到了她搬到的新家。

她租的房子,是一室两厅的商品房,楼层高一梯两户,远离喧闹的街区,安静又安全,虽然地段不是市区最好的,但胜在离公司和培训基地都非常近。

简柯用手心贴了贴发烫的脸颊,比对着电梯门左看右看。

——好像没刚才那么红了

这时,随着叮的一声,面前的电梯门打开,简柯迈着步子走进去,抬手按下了23楼。

但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一个人突然迈了进来。

简柯下意识地按了开门键,偏脸就看到了走进电梯的楼边夏。

楼边夏一身黑色的大衣和长靴,披散的长发带着熟悉的发香,混杂冷寂夜风的味道,有点行色匆匆的迫切感。

而今晚的她最为特别的地方,就是高挺鼻梁上架着的金属框眼镜。

简柯不是没见过楼边夏戴眼镜,对方其实并不近视,只是有些散光,大概是经常熬夜看文件导致的。

她从不在外面或者白天戴,偶尔会在书房深夜办公时戴,次数很少。

两个人在一楼客厅投屏看电影的时候,楼边夏也会拿出来,有时候灯光太亮,会有光线的模糊。

剩下就是在床上,金属框的眼睛并不像其他材质轻薄有弹性,架在鼻梁上轻易不好滑落。

而且金丝交杂的边和楼边夏矜贵清冷的气质最为合配,冷感的光在某个节点闪烁。

直到楼边夏的身体有些发软,简柯才会将它取下,沾着潮湿放在床头上的桌子上。

步入正餐前的开胃小菜,简柯的照顾一向耐心且细致,只是多了些磨人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