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楼边夏还会闭眼毫无力气地推推她,后面也就逐渐放任了。
对了,她好像还有不少衣服放在楼边夏衣柜里!
——算了,太多了拿不走,楼边夏应该会处理掉的。
又抱了个超大的毛绒玩具下来,简柯看到了坐在沙发边喝牛奶的舒玉。
对于简柯来说抿一口都得上头的牛奶,舒玉能一气灌下去大半杯,一天两次,雷打不动。
挺好的,既补充营养又护肤。
“你这是要搬出去?”舒玉惊疑不定地看着楼梯口堆满的杂物。
简柯:“嗯,在楼总家借住了那么久,也该搬走了。”
舒玉神色复杂地将牛奶放在了桌子上,走过来帮她一起帮。
简柯对舒玉的说法是,自己是楼边夏资助上学的“贫困生”,因为穷,所以在楼边夏家里借住。
这个理由听起来多少有点离谱。
但没等简柯继续发挥想象给自己加戏时,舒玉就点了点头,一脸同情道,“那你这些年过得一定很辛苦。”
这就……相信了?
她还没说那整日赌博花天酒地的酒鬼爸爸和拉扯弟弟追着要钱的偏心妈妈呢。
简柯狐疑,看舒玉那平淡自如的反应,她总觉得白月光是不是知道了楼边夏和自己的真实关系。
甚至于连楼边夏找的是自己替身的事,她也知道,只是保持心照不宣。
但简柯转念一想,舒玉也才刚回国,可能连楼边夏喜欢的是女人都无知无觉,真要知道了楼边夏对自己的心思,应该早就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