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柯在楼边夏钻入口腔肆虐扫荡的时候,将人推开,唇边还沾着断掉的银丝,她面红耳赤道,“你怎么突然……亲我。”

楼边夏伸手继续去拉她的手,挑眉,“大家都看着,气氛到了不亲,说不过去吧。”

简柯红脸看其他人鼓掌叫好的样子,哪来的气氛,这一亲不是更加瞩目了吗?

她捂着发烫的脸颊,第n次觉得楼边夏变了。

明明以前频频脸红的人是楼边夏啊,怎么最近反而是自己老被闹出大红脸。

灯光秀的最后是流淌的银河,星星点点,仿佛离宇宙离得那么近,触手可及。

随即那些星辰又迅速坠落,划下一道道弧度,像落雨,疾风骤雨般将整个天空映亮。

掌心温热又粘腻,流淌在彼此间的温情脉脉,也许会永久镌刻在这一幕。

在海岛上的这五天,两个人像是抛弃了所有的杂念。

晨起的游泳,午后的阳光浴,有时候仅仅是躺在一起对视,也觉得是种对时间的奢侈消遣。

晚上则是无限的情缠,也许是这里远离人群又浪漫过头,两人的情事激烈又过火,可谓是百无禁忌。

简柯觉得一触碰到楼边夏的肌肤,浑身就有股浴火在烧,直烧到边际。

偏生楼边夏又很是纵容,倦着腰窝成一团,慵懒地冲她勾手,不着寸缕的身体美得发光,像艺术家中人人追捧的缪斯女神。

斑驳的痕迹层层叠叠,红痕未消又添新迹,尤以锁骨和胸前的两点丰腴最为受欢迎。

简柯将楼边夏散落的发丝拨到身前,热唇印在对方洁白的脊背上,擦过嫩滑的肌肤,带起一连串的酥麻和温软。

楼边夏声音发哑,神色迷离躺进她怀里,彼此的气息交织着,聆听近处的呼吸和更远处海浪的冲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