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边夏突然一阵尴尬,像是被人撞破了秘事的窘迫,偏偏这人还是舒玉。
那舒玉是不是也看到了简柯?
一整天都没有因为网上沸沸扬扬讨论她和简柯的事而感到不愉快的楼边夏,这时突然有了焦躁感。
如果舒玉突然问起,她根本没办法开口说自己找了个跟她长得七八分像的替身。
楼边夏:“她是我认识的一个小朋友,喝醉了就爱黏着人撒娇,推开了还要跟你耍性子。”
总结两个字,难搞。
那头的舒玉听着楼边夏有些亲昵的语气,恍惚了一下道,“你不是不喜欢娱乐圈那些明星艺人吗?一不小心惹上点什么绯闻,对公司影响不好,就像这次……”
楼边夏:“小朋友最近发展得好,圈子里有人看了眼红,才不知所谓地拍了照片发出来,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那就好,你们……”舒玉似是想问楼边夏和简柯之间的关系,顿了顿还是转移了话题,“下个月,我打算回国了。”
楼边夏敲击桌面的手指蓦地停滞,寂静的房间里似乎只有呼吸的气流在空气里不断盘旋,连耳边的声音都似隔雾看花,朦胧渺远。
“国内我也没有其他的朋友,回国那天,学姐能来接我吗?”
楼边夏放下手机,呆愣的目光聚焦在没有实物的虚空。
按往常,能久违地和舒玉谈天,是件让她分外喜悦的事情。
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上的波澜似乎不再那般汹涌波折,喜乐伤怀参半。
良久,她从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木制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