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屋,坐在这里干什么?”

简柯仰脸,对上楼边夏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脸。

她站在简柯后面,微俯身,长发垂在简柯的肩膀和脖颈上,带了轻微的痒意。

简柯眼眸忽闪,喉咙干哑艰涩道,“我不知道剧组还出了这样的事,没接到电话……对不起。”

她脑袋垂得低低地,垂头丧气又懊悔的样子看起来像做错事耷拉脑袋的金毛犬,平常翘起来的尾巴也不摇了。

从楼边夏的角度,简柯抱着膝盖蜷缩成小小一团,冷风掠过她的发梢,敛在睫毛下的眼眸一点湿红。

和之前在车上句句跟她顶嘴的张狂样子倒是判若两人。

许多年,楼边夏没碰到过敢这样劈头盖脸跟她置气的人了。

她又气又好笑地直起身,“还有呢?”

简柯觉得眼眸在烧,几滴眼泪落了下来,滴在她的手背上,她又迅速抹掉,“嗯……回了郦城也没及时告诉你。”

楼边夏好整以暇,“还有呢?”

还有?

简柯大脑高速运转,一边又哭出了几颗金豆豆,“还有就是……就是不该在车上冲你生气。”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喝了酒,大脑不清醒才会……”

楼边夏顺她的话接下去:“才会酒后吐真言?”

“我都不知道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

“独断专行、为所欲为、自以为是,你好像对我挺不满的。”楼边夏的语气相当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