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觉得这美人有点眼熟。

季尘顿时有了不好的联想,随即又在心里摇头,真是自己吓自己,那人怎么可能跟一个小明星有什么牵扯,更不必说两人关系还是……

看来自己是有点醉了,这酒吧光线昏暗,害得她差点认错了人。

这一否定,季尘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她浅笑地看向楼边夏,“下家谈不上,既然是炮友,借我一晚,应该不介意吧?”

简柯肩膀上的那只手扣得更紧。

“炮友?”楼边夏看向简柯,“这种说法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我们的关系是炮友?”

“嗯?”

楼边夏语调绵软,好像真的只是在调侃,但简柯却被那一声惊得头皮发麻。

酒精的作用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她脑子都快转出火星子来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尴尬(要命)的局面。

只能默默低头安静如鸡,假装自己是喝懵了。

“今天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一直打不通你电话,我联系了你助理才知道你被人带走了。”楼边夏轻飘飘落在沈栀身上。

后者局促地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今天的“小助理”气场尤为强大,强大的求生欲让她把头埋得死死地,一个字也蹦不出。

楼边夏瞥向场上唯一一个毫无所觉的季尘,还是问着简柯,“和她们在这里喝酒,喝得很开心?”

简柯紧张到结巴,“不……不开心。”

楼边夏擦过简柯的肩膀,在那杯已经见空的鸡尾酒旁敲了敲:“既然不开心,那还坐着干什么?”

“起来——”是不容置疑、专断独行的口吻。

命令式的话不管怎么说都会让人心生心悦,可从女人的口中说出,就多了些理所当然的感觉,好像她说的话都是对的,就该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