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沈栀,你发什么呆呢?这条重来。”

导演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沈栀才反应过来,满脸羞愧地低头,眼眸泫然欲泣,“对不起,我刚才……突然走神了。”

简柯只能道,“第一次难免会紧张,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但后面的情况,让简柯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说什么乌鸦嘴呢!

沈栀一直在ng,不是被烟呛到辣眼睛哭妆,就是忘词接不下戏。

一根烟在简柯手里燃成短短一截,又被换上了新的,呼吸间,她觉得自己快被烟草腌入味了,成了个移动蚊香。

直到落日消失的尽头,今天的戏份总算是结束了。

简柯手肘酸疼,甩着胳膊从观景台下去,沈栀跟了上去一边道歉一边赞叹道,“简老师,你刚才抽烟的动作实在是太迷人了,拍摄的时候剧组其他人都看得挪不开眼呢?”

“我也是,好几次说台词都卡壳,没习惯简老师的盛世美颜。”

沈栀讲话的语调很软,像是撒娇,但显乖的长相又让她的话自带真诚,不自觉让人想包容。

这也是她ng了那么多次,还没被骂最大的理由。

但简柯显然不吃这套,自动忽略沈栀的彩虹屁,只含糊应道,“跟别人学的。”

话音被刻意压低,听不太清,沈栀想开口问,就见简柯脚步轻快地下了台阶,很快视线里就只剩下个背影。

沈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