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边夏双手交叉放在办公桌上,下巴微抬,“上次说调你去分公司担任总经理的事情,你考虑地怎么样?”

这副公事公办的口气,和刚才对电话里那人温声细语的样子,截然不同。

陈畅心里一阵的不痛快,咬牙看向楼边夏,“楼总将我调走,是觉得我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够好吗?”

楼边夏:“没有,这些年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所以才会想到派你去丰俞,以你的能力,当我身边一个小助理有些屈才。”

“总经理的职位待遇比助理要好上几倍,你不必继续留在这里”

“可我只想陪在您身边。”陈畅眼圈发红,身体颤抖地朝前迈了一步,眼神中对楼边夏的执着和痴迷一览无余。

但楼边夏对她的话却毫无反应,甚至连一点惊讶都没有。

“我陪了您这么多年,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您回头的时候,能第一个看见我。”她哀求地看向坐在办公椅上的女人,似是想得到哪怕一丝的怜爱。

但没有,当她触及到那如腊月飞雪般冰冷的眼眸时,她觉得浑身如坠寒潭,凉得刺骨。

女人是盛开在荆棘丛孤高冷艳的蓝色玫瑰,幽幽散着冷香,娇贵的花朵绽放得妖冶美丽,勾得人心生妄念,渴求采撷。

一步步踩过纵横交错的荆棘丛,剧烈的疼痛如蛆附骨,可望见那美得不可方物的生灵,那疼痛似乎都被忘却,被欲念与贪妄取代。

但玫瑰带刺,妄图觊觎染指,就会被那倒生的骨刺扎得鲜血淋漓。

陈畅听到了楼边夏对她最后的审判——

“下个月就过去吧,我会提前跟人事打招呼的。”冷漠的态度和平时开会下达命令时毫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