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柯看着楼边夏拿来药膏和纱布,又闷声不响地帮她上药。

碘酒倒在伤口上的痛感让简柯小声地抽着气,眼眶不自觉泛起泪花,“嘶——疼,姐姐,你轻点。”

她声音绵软,像把刷子刷在心尖,楼边夏放缓了动作,“娇气,这点疼都忍不了?”

简柯:“可是真的有点疼。”

疼,还不让人说了?

楼边夏:“不想疼,以后就该多注意着点,上个综艺还能把手伤了。”

简柯被怼得低下了头,看楼边夏专业的包扎动作,忍不住道,“姐姐,你动作好熟练啊,之前有特意学过吗?”

总裁不应该会配备好几个家庭医生吗?这种包扎的小事楼边夏怎么做得这么熟练。

楼边夏:“之前舒玉跳舞有时身上会带伤,我就去学了些……”

她声音微顿,没有再说下去,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缠绷带。

舒玉曾有段艰难的瓶颈期,仿佛怎么跳都跳不好,老摔在训练室冰凉的地板上。这时候楼边夏就会认真地帮她抹药。

舒玉很能忍疼,只会垂头丧气地抱怨自己怎么老跳不好。

可不像简柯这般爱撒娇地喊疼。

楼边夏处理完伤口,眼见着简柯愣神,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没怎么用力,就戳了个淡淡的红痕。

——果然娇气。

突然被戳,简柯捂着额头,瞪大了眼眸,觉得自己好冤枉,“我什么话都没说!”

楼边夏背对着简柯,嘴角的笑容不可抑制地变大,两边的肩膀也跟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