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以后大概不会来了。”
简柯被楼边夏牵着往前走,口袋里交叠的两只手十指紧扣着,传递着属于彼此的温度。
感受着车内发散的暖气,简柯才觉得冻僵的身体恢复了过来,她脑袋抵在座椅上,大脑昏沉着睡了过去,等被楼边夏摇醒时,她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已经回了景秀苑。
按着发涨的脑袋,对上楼边夏担忧的目光,简柯解释,“只是吹了风有些头晕,睡一晚明早就能好。”
可事实证明,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满,否则就是个必倒的fg。
还没等到第二天早上,后半夜她就发起了高烧。
身体沉重地像被人灌了水泥铸在了床上,总感觉有股冷气在后背肩膀流窜,冷得她直打哆嗦。
脸颊呈现出病态的红润,薄唇轻喘着气,灼热的气息化为实质,额头的冷汗将头发打湿。
意识迷糊间,她感觉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她,只是那声音像隔着厚重的纱,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她的左手微动,无意识地将眼前的人拉住,闷声呓语着,“……难受,好难受……”
楼边夏的手腕被简柯死死攥着,力道极大,但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关切地问着:“哪里难受?我送你去医院吧。”
简柯喃喃道,“不去、医院……难受……姐姐,我好难受……你别走……”
“姐姐,你别走。”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又被一只手温热的手轻柔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