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阳昭似乎好奇心很旺盛。
但华漫却不知道该怎么和阳昭说。
华强和陈艳那段失败的婚姻,华强的嗜赌和家暴,以及陈艳多年来的忍气吞声与痛哭,都是让她对爱情与婚姻丧失兴趣的罪魁祸首。
但阳昭的家庭比她还复杂。
阳昭还因此失去了亲生母亲,在没有爱的环境下成长,可阳昭并没有像自己一样,对爱情失去兴趣。
甚至她觉得,阳昭是个很会爱人的人。
“怎么不说话?”
阳昭耐心问道。
半晌,华漫说出自己的回答:“我只爱自己。”
阳昭脸上的笑意更甚:“这样很好。”
她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后面没再追问,风平浪静地享用完两个人在游轮的第一顿晚餐。
餐后,阳昭便带着华漫回了房间。
倒不是因为阳昭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情。
华漫第一次喝那么多酒,虽然酒量不算差,不会发酒疯,但酒劲上来,困意挡都挡不住,见她眼皮子都要黏在一起了,阳昭便主动带她回房间。
这里给她们备下的房间跟酒店的总统套房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扶着华漫坐在沙发上,阳昭问她:“可以自己一个人洗澡吗?”
她脸上多了几分促狭:“当然,我不介意帮你。”
说着,她弯腰附在华漫耳边:“毕竟你答应了晚上陪我玩,在浴室……不算过分吧?”
华漫凉凉瞥她:“过分。”
她重复着:“阳昭,你很过分。”
醉酒后的她好像要直白许多,如果是清醒状态下,她或许不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阳昭想着,在沙发上坐下。
“你这可是冤枉我了。”她摆出最无辜的姿态,“我只是在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