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华强曾在她面前和她妈干过架,华溪表现得格外惊恐。
华漫就着半压在阳昭身上的姿势,缓下呼吸:“没有。”
“那你们在干什么?”华溪显然不信。
闻言,阳昭冷笑一声,带了些阴阳怪气:“我们干的事,你一个小屁孩能听吗?”
华溪噎住,好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来,最后重重哼一声,拿着她的手表刷短视频去了。
她故意开到最大声,不再管姐姐和那个讨厌鬼。
“华漫。”
阳昭重新看向华漫,她贴着冰冷又坚硬的墙,声音平静:“你给柏清禾送花?”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记住了柏医生的名字。
华漫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事,立刻解释道:“是华溪送的,不信你可以问她。”
被阳昭这样盯着,无端地就给华漫一种像被猛兽盯住的恶寒感,阳昭依旧沉默着,却反而比开口时还要更让人觉得心惊。
华漫呼吸有些急促,手上根本不敢卸力,紧紧攥着阳昭。
她担心阳昭在这里发疯。
“我们出去谈好吗?”她姿态放低。
阳昭是个很容易生气的人,这种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华漫将自己的手指塞入阳昭的指缝。
华漫语调更轻:“可以吗?”
阳昭抿着唇,她能感觉到华漫手心的滚烫汗意。
那股湿意紧贴着她的手,莫名多了几分暧昧。
“不可以。”幽深的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她露出恶劣的笑容,“漫漫,我很生气。”
不管是这段期间,华漫对她的不闻不问的态度,还是华漫买来的花到了柏清禾手里的事,都叫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