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落败,现在自然要赢回来。
她向来锱铢必较。
“怎么没有?”她的唇落在那淡淡的指痕上,动作很轻,声音里带着怜惜,“你脸上还有证据。”
说着,她再次咬含住华漫的脸颊肉,轻轻一吮,又不忘用舌尖抵着轻轻扫着。
“是我的错。”她幽幽道,“该补偿漫漫。”
说着,趁华漫不注意,她直接将人压倒在床。
“不用。”
眼看着阳昭要低下头来,华漫立刻伸手挡在两人之间。
顺势往旁边一滚,半是滚半是跌的掉下床,狼狈至极。
难得见她有这样的反应,阳昭颇为新鲜,坐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向她:“真的不用?”
“不用。”
华漫强装镇定。
因为刚刚的挣脱而弄得散乱的头发和她那张故作正经的脸结合在一起,可爱到让阳昭恨不得再把她拉回来狠狠蹂躏一番。
可惜,她有其他安排。
光脚踩下地,她展开手:“帮我换衣服。”
华漫默住。
回到阳家的阳昭又成了那个不能自理的大小姐,连换个衣服都需要别人帮着动手。
“嗯?”见华漫没有反应,阳昭看过去,“是脸还疼,要我再亲亲你来安慰安慰吗?”
华漫:“……”
脸上滚烫得厉害,已经分不清是因为羞恼还是因为阳昭刚刚的舔舐。
这一局她输得厉害。
但她认为责任不在自己身上,是阳昭不按常理出牌,和一般正常人比,显得过于变态一些。
谁会打了人之后,抱着人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