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昭开口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闻言,华漫愣了愣,完全没想到赵洋都出现在房间门口了,阳昭关注的居然是这个。
而且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眼神,没记错的话——是阳昭要发疯的前兆。
那次在洗浴中心打人时,阳昭就是这样的眼神,阴恻恻的,看着有些瘆人。
见阳昭朝自己靠近,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见状,阳昭脚步停住,她眸色更沉:“华漫,你和她牵手,还敢躲我?”
此时此刻,所有的驯兽技巧她都不想去用,只想把这个女人抓过来狠狠罚一顿。
该怎么罚呢?
是该让于珊拿鞭子过来,还是直接让她当靶位,欣赏她害怕的模样?
“过来。”
她握紧拳头,声音又沉了几分。
华漫朝她走近,最后在她身前站定。阳昭定定看她几秒,最后沉默着将赵洋拉过的那只手拿起来。
或许,最该做的应该是把被赵洋碰过的地方洗干净。
“刚刚不是牵手。”见她盯着自己的手看得这样认真,华漫解释道,“牵手应该是双方主动将手牵在一起,刚刚是赵洋单方面想要碰我,只是我没来得及躲开。”
阳昭抬眸:“那你为什么不躲?”
“我说了,我是没来得及躲开。”说着,华漫蹙起眉头,把当初阳昭对自己说过的话还给她,“我现在也是受害者,你不能把罪怪在我身上。”
“是,这不能怪你。”阳昭微怔,随即缓缓点头,声音轻柔起来,“是赵洋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