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漫忍不住问,在她看来,就算阳昭没有在镜头前亲自动手,言语上的羞辱恐怕也会引起众怒。
阳昭眸色幽深:“她想踩着我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那我便让她如愿。”
“让她如愿?”华漫心头一紧,阳昭会那么好心吗?
“漫漫,你知道一个人什么时候最绝望吗?”将脸上的妆彻底卸干净,阳昭转过身,意味深长地看向华漫。
她并不是真的要等华漫的回答,所以问完以后,又自己含笑回答:“在满怀希望,以为自己就要成功的时候,再给她重重一击,那时的她,是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
华漫眸光微闪。
她想起了秦方琴和阳昭那出轨的爸,之前她一直在想,明明阳昭有权有势,怎么还会容忍秦方琴登堂入室,现在想想,理由大概也是这个?
如果真是这样,那阳昭是她见过的最有耐心的猎人。
距离阳昭母亲去世都过去多久了,阳昭竟然还能隐忍不发,任由那对夫妇在阳家,这是得多大的耐心?
“怎么这样看我?”阳昭眉梢轻挑,“吓到了?”
华漫摇头:“没有。”
不至于吓到,只是觉得自己对阳昭的了解还远远不够,每当自己觉得已经够了解她时,总是会发现她身上还有自己不曾知道的一面。
阳昭就像一本深奥的书,她以为自己掌握了,却没想到看见的只是皮毛。
“最好是没有。”阳昭叹气,“这才哪到哪呢。”
要是那么轻易就会被吓到,那她还真有点担心华漫以后能否适应了。
“时装秀还是得去d国。”她又迅速作出决定,“你要办理护照,改天和我一起去d国。”
闻言,华漫瞬间头皮发麻,她立刻道:“我觉得要提高眼光不一定就要看时装秀。”
阳昭扬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