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太乱了。”华漫讪讪道。
“这儿哪里乱了?”阳昭莫名其妙。
说着,她看向舞池:“大家都是来玩,都很放纵,很有意思,很解压不是吗?”
在拥挤的舞池,每个人表情放松且带着不加掩饰的笑,像是忘却所有烦恼,多有意思。
华漫愣住。
解压?
阳昭会有压力吗?
因为原野射箭赛,因为那个失误的九环?
见华漫不吭声,阳昭靠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她:“你第一次来酒吧?”
发觉华漫居然摇头,她意外:“你以前来过?”
说着,她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华漫长来一张很正气的脸,一看就是那种墨守成规,认真学习的好学生,怎么会来过酒吧这种地方?
“谁带你来的?”她说着用力抿了抿唇。
“自己来的。”不喜欢说太多自己的私事,华漫言简意赅,又转移话题,“明天还要参加闭幕式,今天应该需要早点休息吧。”
“自己?”阳昭怀疑地看她,“你该不会是故意糊弄我吧?”
完全没搭理华漫转移话题的那句话。
她像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华漫眼观鼻鼻观心,到底还是解释:“是我自己上学期间在酒吧兼过职。”
“兼职?”阳昭不理解,“阳家工资不算低,你妈妈完全养得起你。”
华漫:“我有手有脚,又是成年人,已经不是需要别人养的年龄。”
阳昭挑眉。
她倒是蛮想养华漫的。
但华漫都不要亲妈养,那还会让她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