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去画室,大小姐肯让她进,小姐很高兴。
又是一首完美的俳句。
她暗暗自得于自己的创作,一时不察,面上投下一片阴影。
抱着画笔的小姑娘悄无声息走到她跟前,吓了她一跳。
她依旧是欢乐的,眼角眉梢漾着笑,只是看到监视者的时候情绪微微平住,疑惑看了她一眼,便朝着另一边走去。
她只是路过。
监视者面上浮现出尴尬,目送着小姑娘离开,要跟过去时,后背徒然一紧。
棠斐幽魂似地倚在画室门口盯着她看,也不说话,就笑。阴沉沉的,跟细雨里缓缓走出的白衣鬼没什么区别。
这位大小姐早年没有学艺术时完全不是这个样子,她懂礼节知进退,进公司也是从底层做起,并不会目中无人,哪怕是心里再不喜欢的人也能含笑握着手说上两句。
她是按着豪门继承人来培养的,一言一行,都得温和有礼又不失锋芒。
和现在的女鬼模样完全是两个极端。
监视者不敢再看过去,她的位置其实很隐秘,她将郁离找到她的原因归结为棠斐的指点。
不然一个象牙塔里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发现她的位置呢。
她是替家主办事的,哪怕心里再忌惮也得硬着头皮跟过去。
监视者是个俳句爱好者,哪怕此刻顶着棠斐幽幽的眼神注视还是灵感爆发,又写了一首。
棠念意回来时便看到郁离趴在她书桌上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