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也明白的,那些人生大道理呀,语文老师不厌其烦的讲了一节又一节课,她听懂了,但是又不太懂。
她的朋友……她最信任的齐雪……她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老大,就那么拉黑了她。
她多难过啊,连去问一问都不敢,她想了好多种可能,也许是手滑,也许她的手机也摔坏了,好多好多种可能的。
可棠念意说,“你的小青梅回去了。”
就在分开的那天,她带着她的肥猫跟她妈回北省了。
她说:“小乖,还为她难过做什么,她啊,抛弃你跟她妈走了。”
她说了什么,叽里呱啦一大堆,郁离只听见那个字眼——抛弃。
她抛弃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跟她妈回家继承家产去了。
这是好事……
郁离想笑的,她伏在棠念意的肩头,酝酿许久,喉间压抑不住的哭腔混着悲伤说:“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她哭了一场,棠念意安抚着,不知为何,又哄到了床上。
日子如流水般哗啦哗啦涌过去,郁离被限制了行动,只能在半山庄园里活动。
棠念意给她请了家教,就在别墅里学习。
其实也蛮好的,几个老师重点关注她一个人,有什么不懂的能立刻举手问出来,对学习助益很大。
但总有不习惯的地方。
比如写作业时在棠念意的书房里写,她对她信任得很,什么文件都不避讳她,有一回郁离瞥了一眼,一下就看到她文件里头汉字组成的数字,亿打底,多吓人啊,她一辈子也够不到的数字。
“我想回去。”
深夜,郁离很不适应地抻了下腰,向带着金丝边眼镜的棠念意提了要求。
“再忍一会儿,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