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她不能明说,毕竟是拿了工资,总不能当尊神供着。
医生过来时她还没下床,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跟只小熊一样看电视上的财经频道,棠念意坐在旁边,见医生来了只微微颔首,目光示意着病人在那叫她过去。
不是什么大病,感冒而已,医生很是小心地给郁离测了温度,过程中不免多看了几眼。
年纪看起来很小,脸色有些白,眉宇间的稚气未脱,和西小姐差不多大,对棠念意来说还是个孩子。
但孩子身上不会有毫不遮掩的长串吻痕,大剌剌露在侧颈上,很是显眼。
医生完全不敢想被子里裹着的身体上痕迹该有多少。
她不敢多看,本职工作在身,专心诊病。
她开了药,嘱咐着怎么吃,声音温柔细致,是一位真正的和善长者。
郁离点头,小声跟她说谢谢,她很是不好意思,只是一点小病就要麻烦她过来。
医生回以善意笑容,提着药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每日财经已经播放到尾声,主持人的播音腔伴着背景音乐徐徐响起。
棠念意转身过来,见她望着房门方向久久回不过神来,唤了一声,郁离没应,于是又唤了第二声。
“小乖?”
郁离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双眼茫然地朝她看过来,眼底带着疑惑。
她只是在憧憬,因为医生好温柔,对待她时很是细心,生怕弄疼了她。
郁离也想变成这样的医生,倒不是救死扶伤功德高,只是觉得工资高,工作也体面。
棠念意没戳破,扫了眼桌上的药便起身下楼倒了杯温水上来。
药是有点子惰性的,吃完了就觉得困乏,郁离眨眼频繁得很,但不愿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