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问她要读什么专业,将来要做什么,郁离很乖地回答,说到学医时棠念意紧了下握她的手,从指根抚到指尖,说这双手确实适合拿手术刀。
她的意思几乎是明示了,郁离窝在胸膛里的那颗心快要飞出来,高兴极了,眼泪也啪嗒地掉。
因为棠念意愿意叫她飞,她说了的,她的手适合拿手术刀,将来做医生也是好的。
她的表达很是内敛,眼底闪烁着泪花,面对棠念意时只轻轻说了句谢谢。
棠念意轻嗯了一声,知道她在高兴什么,不愿意戳破郁离的美梦泡泡,索性就这么下去。
第二天是周日,立冬。
一夜暴雨过后天气快要降到冰点,郁离起床时身边已空了,手摸过去,冰凉凉没一点温度。
她坐在床上发愣,脑袋空空的,只望着窗边厚重窗帘一点缝隙呆着脸。
半晌,察觉到冷了,下意识吸了下鼻子,冷不丁打了个喷嚏,于是浑浑噩噩的脑子清醒过来。
棠念意推门进来叫她吃饭,她是不喜欢别人闯入自己空间的,所以整个别墅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阿姨会在特定时间过来打扫做饭,并没有叫三楼小雀下来吃饭的任务。
她倚在门框边挑了下眉,对身份的转变相当适应,体贴说道:“降温了,多穿一点。”
“好。”郁离揉了揉鼻子,在原地没动,她有点不舒服,鼻子一边堵住了,说话也嗡嗡的,该是感冒了。
棠念意走进去,很自然地抬手摸她额头,是该生病的,光是昨天在雨里站了那么长时间就够她受的了,更不要说洗澡时头发不擦干就出来了。
她动作不慢,几乎是触到额头的瞬间叫郁离睁大了眼,圆顿的眼睛里含着惊诧和茫然,仰着头连动都不敢动,生怕打断了棠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