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她备注什么,太阳。杜钰然她知道吗,她知道你给她备注这么羞耻的名字吗?你把她当什么,哈,太阳。”
棠西嗤笑一声,拨开郁离额角的碎发掌心抵在她眉骨上,是个掌控欲十足的姿势,只需用力便可揪住郁离的头发将她扯起来。
但她没那么做,她只是压低身和她脸贴着脸,她的泪都沾到棠西脸上了,湿漉漉一片,依旧浇不熄她心头燎原火气。
“就那么喜欢她吗?姐姐,你一点也看不见我吗?”
她徒然放软了语气,好似一只彻底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贴上郁离,压低伏小,问她:“姐姐,哪怕是一点呢?”
空气突然沉默下来,郁离含泪的水眸慢慢转动一圈,好半天才和棠西对上视线。
她快要哭了,眼底蕴着希翼,好似只要郁离点一下头,她就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送她到怀里。
这哪是骄傲又恣睢的西小姐啊,她现在和她一样,卑微得很。
郁离唇角缓缓绽开一个笑,血珠因着她突然的动作滚进紧闭的唇缝,染红了一片。
郁离该说些好话来讨好棠西的,就像她平时做得那样,她需要温温柔柔的抿唇笑着,说不是的,我不喜欢杜钰然,我喜欢的是你。
她知道棠西会信的,可是凭什么呢?
凭什么西小姐可以喜怒无常爱恨反复,明明把她当老鼠的是棠西才对,不高兴时掐脖恐喝,高兴了又把她按在床上逼着说喜欢。
她好不容易才熬到现在,凭什么还要哄着棠西啊。
所以,她动了下洇血的唇,幽幽吐出两个字——
没有
哪怕有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