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跟着点头,而后又沉默下去,像个呆呆的小精灵,误入人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沉在自己的情绪里还没走出来呢。
“我们回去吧,回去再哭好不好。”
棠西半直起身将她整个都抱起来,她是轻的,体弱得很,只是在下位做了几次就会小声跟她说不要了,她好累。
绷紧身体也是要费力气的。
她抱她上了楼,一直把她抱到床上才放下。
过程中郁离很安静,手却牢牢得扒着她的肩膀,她的身体不时便会轻微的颤,棠西感受得到。
她有时很喜欢她哭,有时又很不想她哭。
于是将人放下来的动作都很轻,像是对待的易碎的瓷器,还给她垫了枕头。
郁离已经不哭了,但情绪依旧胀满,脸上泪痕慢慢变干,她眨了下眼,看见棠西拿着个拧干水的毛巾擦浴室里出来。
她也许开始接纳她了,一见到她就觉得安稳,连身体都小幅度地转到她那边。
棠西勾着郁离的脸给她用毛巾擦,用的是温水,一点点擦干净脸上的泪,又去擦手。
她想逗她开心的,说今天去了雁城,和好多人一起放烟火来着。
郁离钝钝看她,其实能闻到的,她身上血腥气未消,连压气味的荼蘼花都压不住了。
棠西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笑了笑又说:“我在那看见一个阿婆带着小女孩,那小孩还叫我姐姐问我要糖呢。”
她擅长伪装,却不擅长演戏,扮那种孤僻少女时本色出演,可说谎时又漏洞百出。
郁离没拆穿她,她扯动嘴角问她小女孩有多大,她给了吗。
棠西说才七八岁,她身上没糖,反而是小女孩看她可怜给了她一颗。
都是些冷笑话,雁城最近不安稳,她过去也是任务,烟花老奶奶都是假的,只有一个独眼老太太和她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