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要谨慎些,得将自己从这场赌局里剥离出去,她和简明月不一样的。
棠西冷眸扫过最顶上那张贺卡,心里渐渐有了注意。
简明月的生日快到了,多好的机会啊,她可以带郁离去拆穿简大小姐的伪装。
不需要很近,只需要远远看上一眼简大小姐是如何身着华服摇晃着红酒杯在一众宾客间应付自如,郁离很聪明的,她会明白一切。
一直以来在她面前装病弱装可怜装没人疼没人爱的兔子其实将她骗得团团转,她得多难过啊。
是简明月骗了她,和棠西没有关系。
想到这,棠西眼底的笑几乎要遮掩不住,这是很好的办法,她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趁机安慰。
姐姐,我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你别难过了,只有我才是真的对你好。
夜色渐深,棠西收敛了笑意上了楼,她推开门,郁离正背着她坐在书桌上学习。
试卷在桌子上摊开,笔尖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很是清晰。
她学习好的呀,人又努力,原先跟不上的课程都赶了上来,上一次周考甚至进了班级的前二十名。
棠西知道的呀,她早上还在背单词,晚上十点多还在写题,她都知道啊。
怎么会忍住不靠近的啊,她在床上落座,凝着郁离认真的背影,忽然觉得胸腔都被填满,鼓囊囊的,叫她忍不住去沉溺。
可又想到简明月,想到中午见到的亲昵场景,她在笑她在闹什么的,实在是糟糕透顶。
她一步步靠近,脚步声很轻,接近于无。
郁离正拧着眉思考一个大题,时不时就在一边的草稿纸上画上几笔,思路渐渐清晰,后颈却贴上来温热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