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并不知道班长的心思,她转身要走,要走另一边绕过去,班长骤然攥住她的手腕,力气果然大得挣不开。
郁离心里烦躁,不想和班长费话,却碍于挣不脱她的手,班长两只手都探过来,那坠子径直要塞进郁离的手心。
“郁离同学,你就收了吧。”
不收的话她没办法和姐姐交差啊。
哪里有这么强硬的送礼啊,同学们在旁边看着,不知该不该上前帮忙。
她们都看到了,这位新同学是棠西送过来的,那位西小姐手上还拎着这位的书包呢,跟在人后面像个跟班。
在场的家里最差也是有公司要继承的,都不笨,心里猜测着也许班长提前得到了什么风声,所以态度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毕竟她家和棠西有合作,关系自然更亲。
有人先开了口,是想借着郁离攀上棠西又和班长关系不好的。
“一个坠子而已,又不是真的能让学习变好,哪有你这样强送的。”
她话音刚落,立时有人出来反驳,“都说了是一个坠子,是班长好心送的,怎么就不能收?”
周遭七嘴八舌说起来,声音几乎将她淹没,更窒息了。
郁离轻轻叹了口气,她原本就很不习惯成为视野中心,尤其是这种场合,只觉心头烦燥,想走又走不掉。
有那么一瞬间,她希望世界毁灭掉,所有人都泯灭成灰,这样就不会有这种麻烦事了。
手心的白玉葫芦冰冰凉凉的,和快要到的冬天犯冲,她垂眸,想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又发现自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