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很多,棠西不来找她了,这是好事,简明玉那天晚上不是说了吗,等大小姐腻了就好了。

郁离也以为她腻了,谁能料到是这样呢。

才见面就压在门板上做这种事,她忍不住瑟缩一下,然而身体却开始战栗。

连同被舔舐的那一小块肌肤一起,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发热发烫,红了大半边脸。

“别这样……”

郁离嗫嚅着偏头,她想要远离,可再远能去哪呢,还不是被棠西一路舔吻着追过去,一下就咬在了薄薄的耳垂上。

棠西依旧沉默,只是用行动表明了她的想法,牙齿张合间轻捻住小巧又柔弱的耳垂,于是郁离连反抗的力道都没了。

耳垂是她的敏感点之一。

她只好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到棠西身上,手指交叠着紧按在门板上,生怕不小心跌到地上。

“棠西,西小姐,我要回去。”

她呼唤棠西的名字,试探叫醒她,她不想和棠西,也不想做。

然而就像哲人所说,你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棠西充耳不闻。

那只长久待在温暖室内因此也十分暖和,哪怕掀开后腰衣摆沿着脊椎贴上皮肉也不会有任何不适。

“不喜欢吗?”

含糊的声音落在室内相当扎耳,她摸了上来,起初力道很轻,只手心隔着织物覆上去轻轻揉着。

郁离摇头,不愿承认。

这是她尚能承受的力度,细微电流般的刺激顺着相触的地方传至大脑,她并不愿和棠西同堕无间地狱,然而身体却并不由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