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部戏里聋哑女孩也有感情寄托的对象。
然而郁离却为难起来,两个她都不想去见,她先前跟妈妈说了棠西,也不知道郁蓉有没有找过她。
要是没有还好,要是找过了,郁离该怎么办呢?
那本来是面对步步紧逼的妈妈的气话,谁知道后续会发展成什么样呢。
其实最好的解决办法还是把伞送给杜钰然让她自己去,她淋一场雨好了,淋了雨感了冒,大病一场,妈妈是不是又会变成那个好妈妈呢?
“我拿着吧。”未等到郁离的回答,杜钰然便以为是默认,沿着指尖相触的地方握住伞柄,肌肤相贴的触感再度刺激了下郁离。
她钝钝松开手,想着车过山前必有路,而且棠西那么多天也没来找过她,说不定已经忘了她这个人。
她连偶像在身边都忘掉了,一心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就那么愣愣的跟着杜钰然往前走,杜钰然问她答,木木地,连自称迷路的影后为什么领着她成功到了棠西的房间门口都忘了注意。
白色的折叠伞收了起来,放进门厅前。
杜钰然踩着湿鞋很自然的牵过郁离的腕子带着人穿过空荡荡的客厅沿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身后湿脚印接连不断,谁都没有在意。
“咚咚咚。”
敲门声在幽静的房子里格外响亮,郁离发散到天际的思绪骤然惊醒。
她该怎么办?马上要见棠西了,她该怎么面对她?
一旁的杜影后密切注意着郁离,见她十分焦躁不安,不由得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这是面对喜欢的人该有的表现吗?难道是……吵架了?
感情史空白的杜钰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察觉到郁离的反应不寻常。